我爱高铁

=高铁
可以叫我铁铁!
近期凹凸,瞎写故事的,闲话小号应该会开
本质是个杂食,但主产雷安,后期可能会演变成雷安only(ºOº)
可以转载,转到站外请私信和我说一声,注明出处就OK
要扩列私信我就行,我超级友好

【雷安】【高甜】甜派or咸派?

#雷安


广袤的味觉宇宙中有两个小小的星球,他们相隔不到几万里,远远的看就像一个连体婴儿。就连它们发出的光都那么的相似,淡淡的蓝光从星球表面发出,两球的人民隔着两层蓝光瞪来瞪去。

虽然自然赋予了两颗星球近乎相同的外表,但住在上面的人民的口味却大不相同。每天清晨,咸蛋星的人民和甜点星的人民纷纷走出房门,听着广播里两国国王的日常互怼。

“咸派才是王道!”

“呸呸呸,臭蛋星能不能别开口说话啊,隔着几万里都闻到臭味了!”

“滚滚滚,祝甜品星全体人民早日患上糖尿病和生蛀牙!”

“哟,小骑士这么关心我啊。”

“这算哪门子关心啊,怕是吃糖吃多了变傻了吧!”

“得了,唉你那边雾霾治理的怎么样了?”

……

群众纷纷放下早餐捂住耳朵,这哪是互怼,分明是调情好吧!

不过现在也没人管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了,千年一度的甜咸之争就要开始了。


甜咸之争与其说是个传统,更像是一次心照不宣的比试,早在几万年前甜咸之争就已经打响,不过直到现在,都没分出个胜负。

上届的两国君王过于凶残,打了个两败俱伤不说,连半大的小孩都被挖去做人肉炸弹,其它星球的人纷纷控诉,这传统不能丢,于是两位君王翻黄历挑了个好日子,互相搀扶着向两国人民宣布,以后的刺激战场统统换成厨艺大比拼了。由星际中最神秘的不咸不淡派当评委,在品尝过六道菜以后选出获胜的选手。

早在一百年前两个星球就准备好了参赛选手,他们可能是邮递员,食堂大妈或者银行家,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十分会做菜。

不过要说最激动人心的,还是两位君王的王者对决。


甜品星的雷狮是什么人?早在八百年前他就得知了有关不咸不淡星人的一切情报,他们几乎没有味觉,只有口味十分浓郁的食物才能让他们印象深刻。

雷狮大手一挥,当即下令卡米尔去准备世界上最浓最浓的浓缩糖精,洒在融化的棉花糖里,再裹上一层蜂蜜酱,最后用融化的棒棒糖定型。

甜不死他。雷狮心里暗暗地想。


咸蛋星的安迷修是什么人?雷狮知道的情报他自然也有,又因为他态度谦和,刚从雷狮魔爪之下逃脱的情报贩子又附赠了他一条:不咸不淡星人不仅喜欢味道浓郁的食物,而且在同时品尝两种口味浓郁的食物时,前一种更能给他们留下印象。

安迷修大手一挥,当即包下了离赛区最近的所有酒店,并且下令把国库里所有的盐压缩成一个方块,并在外面裹上在盐水里反复炸过一百次的盐巴。

哼哼,甜味哪有咸味重。安迷修心里暗暗地想。


大赛很快开始了,安迷修在广播室里发表完激动人心的演讲后,乘着飞天小马奔向赛场,风呼呼地吹在他的耳边,他眯着眼向下看去,双方选手已经到场,即使在几千米的上空都能闻到甜味和咸味,安迷修吸了吸鼻子,觉得还是咸味更浓郁一点。

他又看了看停车场,意料之中的没有见到雷狮那辆骚包的紫色跑车。哼哼哼。他在心中暗喜,叫你平时不好好做人,安大爷今天就要让你臣服于我的盐巴之下。

他跳下飞天小马,打开比赛场的门,才往前走了两步,就看见了从对面走过来的雷狮。

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几乎是同一时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

雷狮说:“臭蛋骑士。”

安迷修回:“蛀牙王子。”

他们又隔着评委席瞪了好一会,安迷修忽然想起情报贩子的附赠消息,不留痕迹地往前迈了一步,他正要停下来观察雷狮的反应,就见他也向前迈了一步。

不会吧?难道雷狮也知道这条情报?

不管了,总之先往前走。安迷修咽了口唾沫,脚下的步子突然加快,雷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也以同样的速度往前移动。

虽然速度相同,但雷狮的步子相对大一点,很快便追上了安迷修。安迷修急出了一头冷汗,这家伙怎么还追了上来呢?

他不知道雷狮心里同样卧槽,比赛还没开始,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?

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竞走到了评委面前,安迷修从掏盘子,雷狮也跟着掏,两个散发着不同气味的盘子几乎是同时放在评委面前,评委看了看安迷修,又看了看雷狮,从两个盘子里各叉起一点同时送入口中。

然后他在两国君王期待的目光下,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

后来一查,原来是咸蛋星参赛作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管理条例,递给评委的那盘甜品早在八百年前就过期了。

安迷修盯着新闻,心中犹如被一万吨海水冲刷。这哪是来参加比赛,这分明是谋杀裁判啊!

手机上跳出一条通知:由于裁判还在抢救中,没法打分,第一局默认平手。

紧接着又弹出一条规则更改的消息:为了保证食品的安全性,请双方选手就地取材,做出一道符合星球特色的美食。

房间的墙上突然开了一个窗口,从里面送入了一套厨房用具,还有一个大青芒。

安迷修眼睛一亮,盐巴配青芒,简直是绝配啊!


凌晨五点,安迷修端着洒了盐巴的青芒,在电梯里碰上了端着浇了糖水的青芒的雷狮。

“真巧。 ”他干巴巴地笑道。

雷狮没回话,目光直接落在他的盘子上,露出显而易见的嫌弃表情,“这算什么?找不到东西就往上面洒沙子?”

安迷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这是盐巴。”

“好吃吗?”雷狮伸手就要拿,被安迷修一掌挡下。“一边去,别糟蹋我的食物。”

“尝一口怎么了,大不了分你一块。”雷狮嘟囔着,挑起一块裹着糖浆的青芒往安迷修嘴里塞,趁他呛得咳嗽时从盘子里捞出一瓣沾着盐巴的青芒。

雷狮只是用舌头尖点了一下,就咸的拼命呕吐。

安迷修靠在扶手上笑的乐不可支,一时间忘记吐掉嘴里的青芒,他索性嚼了两口,居然觉得还不错。


除开评委并没有当场晕倒外,第二天几乎就是第一天的缩影。安迷修和雷狮以同样的频率走到评委面前,然后同时放下盘子,评委拿起小叉子在两个盘里各叉了一块,放在嘴里一同咀嚼。咸味按道理说本来就比甜味更刺激感官,奈何雷狮放的糖浆真是天杀的多,完全把咸味中和了。评委为难的左瞧瞧右看看,宣布本次平局。

又是平局!又是雷狮搞得鬼!安迷修恨地在床上滚来滚去,下次我要放双倍的盐巴!

很不巧,雷狮想的也一样。并且以防万一,他放了三倍的。


接下来的比赛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
安迷修放双倍盐巴,雷狮放三倍糖浆。安迷修放三倍盐巴,雷狮放四倍糖浆。安迷修在里里外外浸满了盐巴,雷狮不仅里里外外浇满了糖浆,用的还是浓缩的。

咸味本来的优势在这样的折腾下毫无作用,安迷修只能红着眼,看着手机上一条条毫无悬念的平局,简直就像这个星球本身一样无趣。

更糟糕的是,无论他起多早,路过雷狮房门的脚步放的多轻,对方总是能在他走过房门的上一秒看门挡住他的去路,懒洋洋地往他嘴里塞一块甜点。

简直就像故意的一样。

而且安迷修崩溃地发现,这么几天下来,他居然不是那么讨厌甜食了。


六天的时间很快过去,大赛的裁判顶着双方几百号人的目光,遗憾地宣布了平局的消息。

几百号人齐齐静默了三秒,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,大的差点把比赛场地的大棚掀起来。

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

让我们把时间向回调半小时。

“喂。雷狮。”安迷修警惕地往后退,目光锁在他手中那个看起来就甜的发腻的蛋糕上,“你这次休想偷袭我。”

“谁说我这次要偷袭了?”雷狮欺身向前,将安迷修圈在双臂间,用叉子拨开奶油和蛋糕,取出一枚银白色的戒指。

他在安迷修惊疑的目光中晃了晃自己的右手,将还带着蛋糕碎屑的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,叼起点缀在奶油上的樱桃渡到安迷修嘴里。

“甜吗?”


宣布结果的大棚四周突然喷出彩带,几百只早就准备好的心形气球从地底升起,占满了整个天花板。

雷狮的声音从广播中响起,原来这次大赛根本不是什么厨艺比拼,而是大型追安现场。

而在场的所有人为了这场婚礼,足足准备了八百年。

雷狮说出这话时带着七分的欠揍味道,他原以为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,没想到场内爆发出一阵更大声的欢呼,一些感性的人直接哭了起来。

这可是他们王的婚礼。

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,有一个咸派的小伙子,挤过狂欢的人群,踏过散落了一地的彩带,越过两个阵营的分界线,抱起了一个满面通红的甜派姑娘。

他们热情的拥吻,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血骨中。

毕竟在每个人的心中,都渴望一个甜甜的未来啊。


end

甜派还是咸派?我选择苦瓜派(被拖走)


评论(1)

热度(40)